第二天,南星腰酸背痛腿打颤,但她终于问出了原因。
楚其渊还在熟睡,南星伸手,抚上他好看的眉眼,指尖一一划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停在他唇畔流连。
这个男人,从前可是极爱荤着来的,可是为了防止她再受生产之苦,他宁愿自己死死的忍着欲望,锐减了碰她的次数……怪不得生了孩子后的每一次行房,他都有问她吃没吃药。
别人都说成婚越久爱意越少,激情最终都转变为亲情;今年是嫁给他的第八个年头,她还爱他,真的好爱好爱,而他对她的爱,一贯比她对他的爱更浓。
南星撑起身,在他唇上留下一个眷恋的轻吻。
正要躺回原处,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间挑捻缠吮,好一会才放过她。
南星红着脸捶他胸口,说:不是不肯亲近我吗?还勾我做什么?
她被他宠得越发娇滴滴,看似在耍小性子,实则在变着法子撒娇。
楚其渊很受用她这一套,握上她的柔荑,别有深意地叹息:“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两年琰羽在研究男子吃的避子丸,近日颇有成效,琰羽说快则七天、慢则一个月,他就能捣腾出来这药丸。
有了这个保障,楚其渊昨夜才肯放纵自己。
几日后,何琰羽如期研制出了药丸,夫妻二人又过上了没羞没躁的夜生活。
平静的时光稍纵即逝,顺丘跟何琰羽陆续娶了亲,二人的宅子就在安王府隔壁。思雪和琳霄以南星义妹的身份嫁了人,夫婿是当地名门望族的青年才俊。
家里少了那么多人,安王府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亏得小家伙们到了上房揭瓦的年纪,闹得府里整天鸡飞狗跳。
姐弟俩今年七岁了,皇帝早早就下旨封了姐姐楚曦月为宁姝郡主、弟弟楚瑜暄为世子。
说起这两个小的,南星的头隐隐作痛。
曦月打小是个假小子,喜欢上山捉鸟、下河摸鱼,她性子急,做事风风火火,常常瞒着大人偷偷上街逛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