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前头说的害羞有表演成分,但颊上的热度做不得假,他是真的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南星猛然收回目光,觉得连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左右他这人油盐不进,她只好直白地问出口:“百里乔,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说到这个,百里乔就精神了,直身坐起,笑道:“当下不喜欢不代表日后不喜欢,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倘若你怕我缠着你,说明你潜意识里担心自己会爱上我,证明我在你眼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他笑吟吟的居高临下:“你怕我,我就有机会,那么,你怕吗?”
话都这么说了,南星哪里敢承认,再次嘴硬:“我是不怕,可我还是不想你缠着我,说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
他们都不是无名之辈,万一他痴缠她的消息传出去,江湖中必然炸开锅。
百里乔哪里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听到想听的话,唇边的笑意加深:“你既不怕,那就别管我是否缠着你,假如你担心别人乱说,我有不让别人发现的本事。”
“……”
南星察觉出不对劲了,怎么回都会被他轻松打发掉,看来他短时间内是不会放过她了。
后天是裴弈朝的生辰,十枯堂就在那天来闹事,如果百里乔被卷入进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
原着百里乔没有参与其中,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想个办法支开他才行。
南星想了想,站起身,不是很相信地问:“你真的想娶我?”
“你听好了,我以下句句肺腑,”百里乔收敛了玩世不恭之态,话语里难得真诚,“那日我在马车里说过还未喜欢上你,分开的这几日我却总是想起你,梦里尽是你跟我斗嘴的片段。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世人所谓的喜欢,可以肯定的是,只有你跟我性情相投,唯有你让我日思夜想。”
他定定地凝视她,目光诚挚。
南星有片刻的哑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理出头绪之前,坚定地继续支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