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百里乔摊开给她看,上面是希望她安康、长命百岁、同他白头偕老等字眼。
“店家不是说了,写太多就不灵了。”
“我不贪心,随便灵一个就好,”他没有被糊弄过去,复问,“你写的什么?”
南星没写上明确的心愿,只写了李商隐无题二首里《昨夜星辰昨夜风》中的某一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河边还有好几对小青年在放花灯,她不好意思当众念出来,含糊其辞:“反正和你有关。”
有关就好,百里乔很满足,嘴角欢喜地翘起,灿若星辰的眼眸里漾满笑意。
两个粉色莲花河灯浮在水面上,互相交辉,一起慢慢悠悠地飘远。
百里乔牵上她的手,晃了晃,含笑地说:“我们每年都来放一次花灯怎么样?”
沧州离荆州不远,从满月楼总坛过来当天就能到,南星正要点头,就听他打了补丁。
“你每年的心愿除了你我,不可以写其他人了。”
说来说去,原来他还是有点吃裴弈朝的醋,担忧她心里还念着前未婚夫。
南星没上当,故意唱反调逗他:“这我可能做不到,还是别来了。”
百里乔不假思索地道:“说得也是,将来我们孩儿出生,你的愿望不带上孩儿可不行,孩儿长大了怨我们不疼他们怎么办?是我思虑不周。”
婚都没成,孩儿什么的……太超纲了。
让她尴尬的是,旁边离得近的一对年轻男女听到了,捂着嘴笑望他们。
南星哪比得过他的厚脸皮,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赶紧离开这个被人看笑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