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在认真教她,很有耐心,教学方法也很不错。但奖罚制度大有问题,她哪里做得不够好,他就在水下亲过来,美其名曰渡气,她要是哪里做得好,也是换来一个绵长的吻。
……这根本就没有区别嘛!
傍晚,她在水里扑腾损失了体力,在男人的索取下消耗了精力,整个人累得不行。
司宇神清气爽的背她回去。
南星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低头咬上他的右肩,在上面留下两排深深的小牙印。
见他没呼痛,反而还笑起来,她气鼓鼓地问:“你不疼吗?”
“还好,你要是想出气,该咬深一点。”
哪有人教别人对自己下狠手的……她无语了,他舍得对自己狠她还舍不得呢。
司宇把她往上掂了掂,问她:“你为什么生气?”
南星捂着还有点麻的双唇,愤愤不平:“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分明是被你采阴补阳了嘛!”
司宇猛然停下,微愣之后,闷笑出声。
还笑!她握成拳捶他的肩膀,不过没怎么用力,打不疼人就是了。
“咳咳。”他配合的敛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游得不错,谁也不会笑你是旱鸭子,效果显著,证明我的方法很奏效。”
“……”是这样没错。
“还是说,你玩得不开心?”
“……”是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