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根根纤细,手背被苏寒泓拉扯过的地方,还泛着红,似有些肿。
不知疼不疼?
赵昀翼悄然移开视线,似是透过她身后纱帘罅隙看窗外景致,实则头疼不已。
她这般娇贵,原该养在深闺,护着宠着,不叫她受一点风雨,一丝委屈的,他当日是怎么想到要让她做女官的?
原本只是想护着她,并不指望她做什么,但很显然她不这么认为,赵昀翼有些进退两难,是让她继续待在徐府,还是给她指派几位宫婢?
“他辱你清誉,为何专程来替他说话?”
话问出口,赵昀翼却不是要她回答,只想让她好好想想,那苏寒泓值不值得她替他说话。
“停车!”赵昀翼朝门帘外唤了一声。
赶车的是时常跟在他身边的星离、拏云,听到吩咐,赶忙勒停驾车的马。
徐琬愣住,望着赵昀翼拉着阿城一道下车的身影,不知所措。
她不是为苏寒泓求情啊,七皇子为何会这样误会她?
殿下原本是说要回行宫审问阿城的,现下却叫人停车,是不想再与她同乘,要将她丢在半道吗?
“下来。”门帘被掀开一角,递过来一只手臂。
衣料是鸦青色底,饰以菖蒲暗纹,寻常制式,穿在他身上,却格外矜贵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