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受伤了?什么人能伤到他?
“殿下,您怎么样?星离很快就回来了,您一定会没事的。”拏云的声音有些慌。
循着拏云的声音,徐琬跌跌撞撞,终于找到赵昀翼。
在通向冰辉阁的连廊上。
月光之下,红红白白的棠棣花艳丽纯美,将连廊妆点得不似人间。
“徐琬,徐琬。”赵昀翼歪坐在葱茏的棠棣花下,神情恍惚,嗓音含混,念着的是她的名字。
“我在!”徐琬眸中清泪应声而落,她快步奔过去,脚下一软,跪坐在赵昀翼身侧。
纤长细指颤抖着,想去检查他身上的伤,看了一眼拏云,又生生止住。
“拏云,何人伤得了殿下?”徐琬软润的嗓音颤抖着,有些哽咽。
泪眼模糊中,忽而被人擒住手腕,力道很大,徐琬愕然望去,是赵昀翼。
正要回话的拏云,见状,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想到前几日,星离曾对他说的玩笑话,拏云忽而觉着,殿下待徐女官确然不同。
“劳烦徐女官照看殿下,我去那边守着,有事叫我。”拏云说完,一阵风似的,避到华璋殿一断的窄门后。
徐琬愕然,她只是问了一句话,拏云怎么跑了?殿下这么大个人,她也扶不动啊。
错愕间,肩头忽而一沉,赵昀翼温热粗沉的鼻息清晰拂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