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画像,留在他殿中,若被人瞧了去,岂不是坐实了她名为女官,实为侍妾?她才不要!
“我已允了不闹你,琬儿便发发慈悲,容我把这画像放在枕下为伴,可好?”赵昀翼将画像举起来,垂眸望着贴在他身前,跳着来捞画像的徐琬。
空出的一只手臂护在她脊背后,防止她磕着碰着,含笑哄道:“若叫旁人瞧了去,我便跪下来向琬儿磕头赔罪。”
第41章 胡闹
帮着赵昀翼一道, 把眠凤楼一案,以及金陵秋闱卷宗归置好,转眼便过了数日。
徐琬登上特制的矮梯, 把卷宗分门别类往架子上放,一抬眼, 见着金陵卷宗旁边的一处格子里, 摆着的卷宗上, 写着“大名府”三个字。
动作顿了顿,眸光在卷宗上巡睃片刻,终究没有打开。
不知, 他打算何时把太子助苏寒泓改考籍的事报给圣上?又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哥哥他们来京城已有数日,听说已在槐米胡同买下一处宅子。
东偏殿,宫灯无声摇曳,徐琬捧着本棋谱在看,时不时抬眸往窗棂外望望。
自那日后,他一日忙似一日,也一日比一日晚归,回来后,书房里的灯, 也时常亮上半宿。
徐琬越来越清晰地明白,他说要娶她为后, 不是一时兴起。
风声穿过宫墙夹道呜咽呼啸,冰裂纹窗棂上镶嵌着五彩琉璃, 风声挡住大半, 仍有丝丝凉意自窗棂罅隙钻进来。
徐琬放下棋谱,取了一件白底绣金菊海棠的披风,刚系好丝带, 便听到院中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