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动作,便被孟黎抢了去,她抖了抖手中小像道:“这不挺好么,歪嘴斜眼,用来辟邪正合适!”
徐琬欲哭无泪。
身边云滴云苗也忍不住替她求情:“孟小姐,您可千万别说我们主子剪的是殿下呀。”
大过年的,若殿下罚徐女官不能出宫跟家人团聚,可怎么办?
孟黎刚要应一句,忽而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站起身来往外一看,那一身盘金绣水纹团云玄色氅衣的,可不正是赵昀翼?
“殿下,等等。”孟黎唤了一声,拿着小像便往外走。
“诶,孟姐姐!”徐琬起身去拉她,可她哪里追得上孟黎?
赵昀翼望过来,越过孟黎,一眼见到焦急的徐琬,淡淡道:“你们在做什么?”
殿中,云滴云苗俯身缩成一团,苦笑着替徐琬祈祷,希望殿下今日心情好,能从轻发落。
“剪窗花呀。”孟黎大大咧咧递上小像,“徐琬剪了一个你,你看像不像?”
徐琬什么也顾不得了,追上前来,便径直去抢,却被赵昀翼抬手避过去。
身形收不住,脚下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徐琬踉跄着往前栽倒。
院中洒扫的、挂珠灯的宫人们齐齐望过来,只见赵昀翼长臂一伸,将徐琬捞至身侧,扶着她站稳。
两人你追我赶,不成体统,孟小姐且不说了,人家有圣上撑腰,可徐女官险些摔倒,殿下不仅不罚,反而伸手去扶,还把人捞到这么近的位置。
所有人齐齐收回视线,动作僵硬地干着手中的活儿,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