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也不对。
“以前也有人对这些壁画进行修复过吧,这么多人都没完成?”这壁画这么大,光靠她一人要修复到猴年马月去,而且也不知道具体损坏程度,“这图有照片版的么?”
沈忘言说:“这是1920年的遗留资料,事实上我们的人从上世纪开始就在寻找,但至今没有找到速写中的这座墓葬,这是我们的工作与你无关。至于人手,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和考古队有合同,如果缺人你可以去他们那儿调,所需的装备也是。”
换而言之就是,你人来就行,其他的我们都帮你安排好了。宝乐有些受宠若惊,这考古队随行的,不说是教授级别的,也应该是行业专家,这听她一个没经验又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调遣,总有些让人怪不好意思的,也不合理啊不是。
“剩下的你自己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可以随时沟通,”沈忘言道,“我让人给你订了票,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飞成都。”
“我还有个问题。”
沈忘言微微一愣。
宝乐才慢悠悠的开口:“秦汉时期,巴蜀文化融于中土,不光影响了蜀地人文风情,还影响了墓葬形式。这船棺葬虽然在巴蜀盛行一片,却也同时慢慢消融于历史长河。虽然照片中没有太多的信息,但从渠中船棺来看,应该早于秦汉,大有可能为战国墓葬。不过中心的空地,又像是汉式祭坛,所以我猜测,这应该不是同一时代的墓葬吧。后人在战国墓葬的基础上,建造了汉式祭坛?”
沈忘言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不由扬起一个笑容。
第7章 琉璃鼎、彼岸花、……
第二天下午,宝乐就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开车去了沈家老宅。为了避免又像上次一样一去就吃晚饭的尴尬,这次她找了个午饭刚过,晚饭还有很久的时间。下车的时候,她把行李箱从车后座拖下来,却发现车后座的首饰盒里还有一支木簪。
她之前是在车上放了两支备用么?
宝乐没有多想,停了车就去按了门铃。幸好,她还记得按门铃。
给她开门的是沈家普通佣人,领着她一路往软香居走,一路上并无多话。
“‘软香蕙雨裙衩湿,紫云三尺生红靴’,软香居出自刘克庄的《东阿王纪梦行》。此处出门右手边直走约五十米就是言少爷的故渊楼,中间还有娉婷居和寻香坊。这四间院子合为宅邸南院,老夫人住在东院。如果有什么事,小姐随便吩咐就好。”
宝乐问道:“府上有几座软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