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轻咳了一声,失去了表情管理的百岁老人,再也绷不住了,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手感很好,姜凝诚不欺人。
揉着揉着,君之目光一变,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向门口。
……
谢淮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医疗包收了起来,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韩子阳。
老韩同志一脸茫然,用口型问他“你怎么不进去”。谢博士给了他一个白眼,长腿一迈,转身往外走。君之进门的时候其实没把门关死,谢淮走后,韩子阳恰巧瞄到门里两个人挨在一起。眼珠子一转,老韩同志悟了,随即追上前面的人。
“哎你不要灰心嘛,只要还没结婚,你都有机会。”
谢淮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老韩同志毫无自觉:“实在不行,你看看我姐,我姐除了工作有点劝退,其他哪哪都好。”
“韩子阳,”谢淮无比认真的叫了一次他的全名,“你知道的,凶手一天没有抓到,我就不可能有心思去想别的。我知道你姐很好,但两年前我就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不可能,如今也是一样的答案。”
“那她呢,你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了她,一遍遍连自尊也不要的求那些老家伙松口。可她不是你女朋友,她只当你是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韩子阳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可怒其不争,看的生气。
只是谢淮是个怎样的人啊,这些事又何须他来提醒。眼瞧着对方脸色越来越差,老韩同志也开始觉得自己这话说重了,可他素来耿直,并不知道如何去挽救这滩泼出去的水。
良久,谢淮苦笑道:“也许你不信,我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清醒的人。”
一切不过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罢了。
“走吧,”谢淮深吸了一口气,“回警局。”
……
君之听到脚步声渐远,将目光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