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士大惊:“你发烧了?”
小姑娘诚实的摇摇头:“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你们普通人可能不能理解,但是因为火球球的缘故,我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一点。有时候你感觉我体温很高在发烧,其实并没有,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高温可以免于外人靠近我。”
“所以呢?”
“所以啊,我八岁的时候,因为疑似发烧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宝乐道,“但她因为发烧也在医院躺了那么久就不正常了呀,试问一个八岁的普通孩子,怎么可能持续高烧那么久?还烧的一直神志不清,连警方都无法问话。更重要的是,你那么了解她,她生了那样一场大病,你觉得她长大后有留下后遗症么?”
谢淮皱眉:“你的意思是,姜姨和姜叔他们……”
宝乐叹了口气:“你那么聪明,不应该没发现这些的,可她是你女朋友,他们是她的父母,所以你不想往这方面想。但如果抛开一切,事情无非两种可能。第一,年年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爸妈不想让她卷进是非,所以编了谎。第二,她和我一样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出于对女儿的保护,不想警察来打扰她休息,所以他们编了谎。但无论哪种,可以肯定当年的事,二老一定知道什么并且说了谎,这案子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谢淮张了张嘴,可她的逻辑毫无漏洞,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也没有办法反驳。
小姑娘继续道:“另外就是《阴阳十二篇》的事,这个我也可以告诉你。之前电话里我就说了,这次回苏州是有收获的,因为我在老家找到了这本书,而这本书很有可能与凶手有关,只是目前它与案子还连不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这本书明明是沈家的禁书,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我家。我爸说是一个姓白的人送的,这倒不像是谎话。可我从未听过我们家有位姓白的远亲,至少我们的世界里没有。”
谢淮轻轻“嗯”了一声。
“好了,”宝乐伸了个懒腰,“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就在小姑娘捧着牛奶杯准备进屋的时候,谢淮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宝乐疑惑的回头,谢博士歪着头,问了她一句:“你和那个姓君的在一起了?”
小姑娘老脸一红,虽然谢淮也并不能看到,但她还是血气上涌,气呼呼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知道他是你们世界的人,”谢淮道,“我离开的时候,你们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这趟回苏州,倒是加了不少催化剂,就算没在一起,想必也快了吧。”
宝乐翻了个白眼,但很快又忧心忡忡道:“倒也没有,他们沈家复杂的很,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更何况,沈忘言还没来呢,总感觉沈家这位少爷又暗戳戳的谋划了什么。如今我也懒得想这些,谢淮我和你一样,现在只想抓到凶手。”
“可你说了半天,也没否认你喜欢他,”谢淮松了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看喜欢的人是种什么样的眼神。”
他的语气里全然是“你瞒不了我”几个字,谢博士学心理学的,对人内心想法的拿捏分毫不差。只是他未料到,宝乐这样的姑娘,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
小姑娘认真点了点头,目光灼灼道:“你说的对,我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