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手放在膝盖上,随着双腿一起小规模的抖动着,面无表情的否认:“不认识。”
韩子阳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问这个问题,是想从你那儿诈出什么来吧。我们早就有你们认识的证据,05年下半年到06年暑假,你们几个在同一所高中上学。虽然那时候不同班,但资料显示,你们都曾报名学校暑假的提优班。”
张俭和他扯皮:“报名了又怎么样,学校那么多学生报名,我每一个都要认识么?就算当时认识,06年哎,十六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么清楚?试问警官,你小学时候同桌叫啥,你还记得么?”
韩子阳哼了一声:“行,同班你不一定记得,那你的好朋友卢鹏飞总不会忘了吧,他是怎么死的?”
“自己蠢的去跳楼,”这是张俭第一次回应韩子阳,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微微侧过脸,避开与韩组长的四目相对,“警官,十六年了,你们现在来查这个,不觉得太晚了么?当年错的不是他,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可最后死的却是他,不可笑么?出了事,没一个学生敢站出来,就连学校也一直想着隐瞒。这就是吸人血的资本家,恶心至极。”
“你倒是还讲点兄弟义气,没否认你们认识,”韩子阳继续道,“那我再问你,06年你们学校死于车祸的朱颜,你还记得么?”
张俭抬眸,却一言不发。
老韩同志皮笑肉不笑:“怎么,还想装失忆?”
张俭低声笑了笑,随后垮着脸,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回答你的问题了,我要申请见我的私人律师。”
韩子阳知道问的差不多了,拍了拍小徒弟的肩,示意他看着张俭。自己反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资料,手里拿着文件夹,不动声色的起身,朝着审讯室的大门走去。
……
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外间。
宝乐气的直跺脚:“这人也太无耻了吧,杀了人还在警察面前这么嚣张!他不会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承认,警察就找不到线索了吧!真是白瞎了这么高的学历,真不做个人!”
在她义愤填膺的时候,韩子阳那边正好也出来了。老韩同志是没想到,这世上还能有人比他还不淡定。不过到底是当刑警好多年,各类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见过,韩组长安慰道:“这人就这样,犯不着跟他置气,等找到证据甩他脸上就行。”
小姑娘听了,还是气鼓鼓的点点头。
韩子阳又问谢淮:“看出什么名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