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带她过来,会议室见,”谢淮挂了蓝牙电话,才发现对方在观察他的手指,“我不知道伤口怎么来的,除了手上,身上也还有一些。”于是谢博士在她开口问前,自己抢答了一番。
宝乐对他的回答有许些意外。
谢淮继续解释道:“应该是将时间停下来的后遗症,张俭那次,我还没发现手上出现伤口了,医院之后就不知道从哪多了这么多的划痕。我让老韩调出女萝山下公路的监控看了,我大概能暂停以我为圆心,半径1000米左右的圆形范围内的时间,所暂停的时间最多可以维持20分钟。目前还不知道暂停一次之后,如果继续暂停,要维持正常状态需要多久。但如果连续暂停两次,时间和距离都会减半,同时会伴随一些细微伤口的出现。”
宝乐瞪大了眼睛:“你连这个都查了?”
“不是你说凶手有可能是我们谢家人么?”谢淮单手在方向盘上打了个转儿,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对方和我一样能暂停时间,那至少要先搞清楚,暂停的机制和限制是什么,不然靠什么抓凶手?”
小姑娘有些受宠若惊,可又对谢淮无条件的信任有些心虚:“可这只是我的猜测。”
谢淮笑了笑:“宝乐,去验证每一个的猜测的合理性和可能性,是我们的工作。”
“而且,如果凶手真的与谢家有关,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我让爷爷送了家谱过来,对比一下11月底的离京和入宁记录,就算一个个查,应该也要不了两天。”
说完这句话,谢淮看向窗外——早上还飘着雪的老北京城,如今艳阳高照,大雪沉淀了灰尘,还以一个干净而纯洁的世界。
这场持续了十数余年的悲剧,也终于要真相大白。
……
宝乐又一次回到了警局的会议室,只是这次一同开会的都是知道她身份的自己人。除了老韩他们几个以外,还有赵局以及一位老太爷。谢淮在进门前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随后才推门进去,淡淡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倒不是宝乐第一次从谢淮口中听到“爷爷”二字,事实上在他们的世界里,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谢老板就曾提到过。可那时候谢老板提到他“爷爷”的口气就不怎么样,可见不管哪个世界,谢家上下关系都不融洽。
谢老爷子微微颔首,这就算是和谢淮打过招呼了。
“废话不多说,我们就等你们俩了,”赵局道,“赶紧开始吧。”
韩子阳收到上司指示,接过话题道:“案子进展到现在,首先可以确定张俭不是凶手。我们在核对他的不在场证明时,找到了他说的这家店,不过店里没有监控,周围巷子也是监控死角。但排查了周围两条街的路口监控,从来往十三辆车的行车记录仪中,我们还是确认了张俭所说皆为事实。罗心案发时,他在这个区域附近,没有办法回到美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