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斐然“嗯”了一声,道:“不过他最近忙,不一定有空。”
把车并入前面的车道,焦舒厌笑了:“忙工作还是忙周乐毅啊?”
赫斐然不太确定,说:“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吧。”
结果电话“嘟——嘟——嘟——”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赫斐然无法,只好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新房已经在进行装修,目前还没有完工。焦舒厌现在跟赫斐然住,因为赫父赫母很少回来,房子基本只有他俩人。这么大房子,焦舒厌就算抱着赫斐然从房子这头滚到那头,都要十几分钟。
回家后焦舒厌道:“咱们今天高中毕业了,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赫斐然挑眉:“怎么庆祝?”
焦舒厌想了想,说:“喝瓶红酒怎么样?”
赫斐然说:“好。”
两人找了个醒酒器,把红酒倒进里面。晚间的风很凉快,让人清醒又沉醉。
赫斐然给他倒了一杯,说:“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焦舒厌看着他,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他不太喜欢喝红酒,不过酒有时候是个宣泄情绪的好东西。
焦舒厌心想,要不是因为一场意外回到现在,他跟赫斐然估计在过七周年纪念日吧?
他们的七周年纪念日会怎么庆祝呢?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
赫斐然看他心事重重的,干脆放下酒杯,问:“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