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央垂眸,正看到这位太子眼眸晶亮,嘴唇嫣红,实在长得太过秀气,看着人时,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谢央别开眼睛,只道:“此乃大不敬之罪,该杖刑。”

燕洛闻言,捂着脸的手一松,大叫道:“谢太傅!”

杨士安、姚行和张浔德脸色一白,急急唤道:“太傅大人!”

燕娇吐出口浊气,扬起唇角,笑道:“多、多谢太、太傅大、大人,那那、那他、他们讥、讥讽本、本本宫,而魏北、北安和、和卢、卢清护、护君,敢敢、敢问太、太傅大、大人,他、他们还、还有、有错吗?”

“若为护君,确不该罚,但打伤同学,也当小惩,罚抄经书三百。”

燕娇看向卢清和魏北安,眸光一亮,笑起来:“还、还不、不谢、谢过太、太傅、大、大人?”

魏北安乃是乐阳侯之嫡子,他爹常说他骨头硬,没人管得住,从小到大就是京城最横着走的小霸王!

可他的拳头硬,是对着别人的,从不对着自己人,而今日打杨士安和张浔德,却不是为了燕娇,在他看来,燕娇即便是太子,也不是自己人。

他会打杨士安和张浔德,单纯是他素来看不惯他们在外横行霸道,就是吃个东西,都要仗着身份不给钱,令人不齿。

如今有了这机会,他自然要出手。

但这实在是与燕娇无关,更谈不上什么护君。

可他就看着那位太子殿下在红色夕阳之下笑起来,特别好看,本就长得不高大,这么一看,更是个奶奶的小生了。

他不由扬起唇角,原来,这就是太子啊!

卢清更不用说,眼里含着热泪,只觉太子这是护他,心中感动。

太子虽长得柔弱,但坦坦荡荡又爱护臣下,这样的太子比前面那几个皇子可好太多了。

他眼中的泪险些滑落,连忙拿袖子擦了擦,冲谢央一拱手,大声喊着:“卢清谢过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