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央什么时候写的道学杂谈?她怎么不知道?
还有,那个什么《兰竺论》,她怎么没见他看过?
她撇撇嘴,亏她还把计划都告诉谢央了,敢情人家自己做自己的,哼!
她气哼哼扭过头,将给魏北安他们的礼盒抱在怀里,仰着头,大步走了。
谢央换了身道袍出来时,早不见了燕娇踪影,他不由一愣,“小谢郎君呢?”
来人看着他这身飘逸的道袍,一瞬迷了眼,听到他的声音,缓过神道:“回大谢郎君,小谢郎君刚刚一声没吭地走了,好像……还有点儿生气了。”
谢央眸光微顿,生气?生什么气?
……
燕娇捧着匣子,嘀咕着谢央,还待继续嘀咕几句,不想碰上了鲤鱼。
鲤鱼她娘的铺子遍布整个大晋,齐城自然也有他家的铺子,这两日他便都在铺子里忙着,一见到燕娇,开心得要跳起来,也不问燕娇去做什么,直接拉她去鱼塘那儿。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松了口气,将背上背着的篓子放下,擦了擦汗道:“这都是我自己捞的,正要给你送过去呢。”
燕娇低头一看,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螃蟹,她张张口,指着那篓子里的螃蟹,“都……都给我?”
鲤鱼眼睛晶亮,“对啊。”
说罢,他又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壶珠姑姑做的酿螃蟹,我想着……”
燕娇看他扭捏的模样,十分肯定他是想让她做酿螃蟹给他们吃。
鲤鱼一抬头,就见她眉头微蹙,摸摸鼻子,唤了一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