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义眯眯眸子,暗叹小瞧了这个太子,原来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了这么条退路。

不,或者说,从一开始太子称帝就是个幌子。

太子要的就是名声,毕竟皇帝回了朝,又无大错,正值壮年,太子称帝实为不得服众。

但这一次,他可就赢了民心,获了个好名声,更甚至,她的太子之位是彻底保了下来!

他看向对面的燕茁,见他一手紧紧捏着腕上佛珠,青筋直露,暗暗摇了摇头,比起太子,这个六皇子的智谋根本比不过。

“臣以为,这三城不能给。”裴寂道。

杨忠义看向裴寂,笑道:“怀安王有什么计划?这三城不给,那南蛮的铁骑就踏进我大晋的边境了,如今经了半月之战,大军损伤众多,如何能跟南蛮那些马背上的蛮子比?”

裴寂眉头一紧,“丞相难道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皇帝揉揉额角,问裴寂道:“怀安王,你有什么主意?”

裴寂起身道:“回陛下,南蛮统领是被魏世子斩杀……”

不待他说完,燕茁嘴角冷冷一勾,笑问道:“怀安王的意思是,将魏北安交出去?任由南蛮斩杀?”

裴寂眉心一蹙,瞥了燕茁一眼,没应他话,看向皇帝道:“陛下,臣的意思是,魏世子骁勇善战,又入敌军斩杀统领,南蛮人对魏世子恐怕已是畏惧有加,若由魏世子戍守胡城,与南蛮大战,这输赢尚未可知。”

他见皇帝思索,又道:“而胡城原本正是乐阳侯戍守,现在由魏世子接替,也无不可,更何况,魏世子还统领着一队神枪手,这些火铳可是杀敌的利器。”

杨忠义瞧了裴寂一眼,嗤了一声,“怎么听怀安王这话,是为太子做嫁衣啊?”

皇帝本有些动摇,一听杨忠义这话,不由怀疑地看向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