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手筹谋的局,目的便是要将继后变成如今的模样。
可真的成功之后,魏怜儿却恍然间察觉,不过几年光景,自己竟变了这么多。
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宫女到如今杀伐决断的贵妃,这一切走过来都好像是一场梦。
“你慌是因为你还良善。”
愉嫔轻声笑笑,“然你再想想先皇后,可否还觉得她可怜了?”
先皇后被废后算计的丢了一条性命,他们二人相比,自然先皇后更为可怜。
魏怜儿轻轻颔首,二人走了进去。
废后大约是没想到有人会来看自己,她抬眸手里的梳子扑通一声掉入古井中。
“真没想到,这第一个来看本宫的,竟然是你们两个。”
废后同她们两个说话倒是十分清醒,哪里还有半点疯样。
“不然你以为这宫里还有谁愿意沾上你?”
愉嫔讥讽道,然而废后却并没有生气。
“你恨我,我不意外。”
废后笑着说道,随即伸出自己的双手在太阳底下看了看。
“然而那碗药却并非本宫亲自准备的,不过是从前被你欺凌的宫女想要报仇,故而本宫顺水推舟了一把而已。”
说完,废后竟笑吟吟的望着魏怜儿。
“还记得本宫同你说过的话吗?自始至终,本宫的这双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那先皇后呢?”
魏怜儿冷笑,她没有想到废后如今竟还有脸面说出这种话。
“端慧皇太子体弱的确是本宫造成,但体弱而已只要好好将养哪里会死?是他自己的皇阿玛害死了他,如何能怪到本宫头上?
至于先皇后,那便更为好笑。这些年来她为了自己死去的孩子同皇上置气,却又放不下皇后的权势,强迫自己对皇上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