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生死关头了谁他吗还管衣服干净不干净啊?!
“你是公主吗?”
他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认命地掐了一个净尘诀,衣角那块布顿时连血迹都消失地干干净净。
云亭这才乖乖地将手伸到他面前,任他包扎,好奇猫猫头:“什么是公主啊?”
“你这样的。”时寻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解下头上束发的蓝色流速发带给他绑好,小声嘟囔道:
“又娇气又难养。”
“以后就教你娇娇公主得了。”
时寻绿这句本是玩笑话,谁料云亭却真的低头,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时寻绿说的好像也没错,于是便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那我就是。”
“噗。”
时寻绿直接笑出声,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开玩笑的。”
“只有女人才能做公主。”
云亭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
时寻绿想了半天,支支吾吾地也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含糊道:“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噢。”云亭摸着下巴,拍板决定,跃跃欲试道:“那我就要做第一个男公主。”
时寻绿:“这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