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声稍歇,冰凉的雨丝透着窗棱飘了进来,莫名有些寒凉,云亭感受到尾巴上消失的温度,在梦中竟觉得有些冷,迷迷糊糊地摆了摆尾巴,尾巴尖柔软的鲛纱随之一动,像是活过来般,如流水般轻柔地缓缓缠上时寻绿的手腕,亲昵地蹭了蹭,随后慢慢收紧,汲取温暖。
时寻绿忽然觉得这口气松早了:“”
他毕竟是在二十一世纪唯物主义下成长起来的有为青年,见到此情此景,率先移开了目光。
你要说他怕,或许是有的
但是
时寻绿动作一顿,缓缓抽回手,一点一点,严丝合缝地将云亭搂进了怀里。
但是这个人是云亭,不是别人
不是别人。
鱼妖也好,什么鲛人也罢,只要是你
思及此,时寻绿心中稍安,狠狠闭上眼,指尖收紧,缓缓将云亭抱紧,严丝合缝,不带一丝空隙。
借着夜色的掩盖,时寻绿凑过去摸了摸云亭散落在眼皮上的碎发,忽然有了一种这个人全部属于自己的冲动。他在云亭轻颤的睫毛上面落下一吻,随后一路向下,辗转碾磨,缓缓落到唇上,轻轻舔咬了片刻,含糊不清道:“醒了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别瞒我。”
都别瞒我,别丢下韩各挣离我一个人
时寻绿不怕神魔,不怕妖鬼,只怕云亭
沉沉困意打着巨浪接天而来,很快便将时寻绿拖入了深沉的梦里。
梦里云亭的尾巴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缠着他的腰,两个人贴的死紧,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