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如雨一手拿着伞,另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袖袍当中,空荡荡地分外吓人。
他的身子虚弱地好像都站不住了,摇摇晃晃地立在原地,泥泞的土地沾染上了他的衣摆,看着还有几分脏兮兮的模样。
伞被夕如雨拿在手上,他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伞上,摇晃着支撑着自己。
什么话也没说,越千秋握剑的手更加用力,他又上前几步,手中的剑几乎都要怼到夕如雨的脖子了。
一条血痕划开,脖子之上出现了一条伤痕,是要割破夕如雨的喉管,要了他的性命。
行动啊!行动啊!你的刀呢?你的剑呢?越千秋在心中不断地喊着,盯着夕如雨,逼迫着他拔剑。
夕如雨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着越千秋的剑刺入他的喉咙一分、两分、直到真的要取他姓名,他也丝毫不动。
越千秋实在无奈,只能恨恨地收回了剑,带出了一地的鲜血。
夕如雨捂着脖子,一双眼仿若毒蛇,面容却是温柔到了极点。
“千秋,消气了吗?”
“你为何要包庇白无思?”越千秋冷冷地问道:“他明明就是妖族。”
夕如雨故意回避了越千秋的问题,他轻柔地对着越千秋说道:“你从前没这么凶的。”
“奉昭华被捅了几千刀,我被捅了几百刀,你让我捅几百刀试试,你看你会不胡变凶?”越千秋冷笑一声说道:“我这下总算明白了,玄门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人界道门联合共抗魔军的基础上,一开始你们妖族就插手了玄门的建立,你们这样插手,又从人界偷去了多少财宝?”
夕如雨笑了一声,也没有否认越千秋所说之话,他只是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上天界本就对人界格外优待,分外不公,妖魔二族,本就是向这种不公挑战,并无过错。”
“是,我是妖族。”夕如雨说道:“那又如何,玄门上下大半都是妖族,妖族掌控了人界最大的门派,你说说,这有趣不有趣。”
越千秋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看向了夕如雨,张口想问素沾衣是妖是人,但又怕夕如雨对秦小翠下手,只能将话又咽了下去,以一双怨恨的眼盯着夕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