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安静,没有鸡鸣狗叫,甚至连虫鸣声都没有。
大辉说:“不少,只是现在太晚了,他们睡的都很早。”
车开到了最里面的一户人家门口,一个男人在门口挥着手电。
他把大门打开了,示意我们开车进去。
车停到院子里后,我们下车,男人一句话都没说,把我们带到了房间。
这一幕看起来出奇的诡异,我怕惹麻烦,也没敢说话。
男人先把我们带到东边的房间看了看,之后又带着我们去了西边的房间。
林星河憋不住了,问道:“您怎么不说话啊?”
男人指了指嘴,又摆了摆手。
我说:“您不会说话?”
男人摇摇头,又跟着点点头。
我们四个互相对着眼神,但是显然大家都没看懂,眼里尽是茫然。
男人又指了指炕,做出了睡觉的动作。
“你是要让我们先睡觉?”
男人点头,指了下我和林星河,又指着炕。
“我们住这边,你俩住那个房间,可以吗?”我苦恼的挠了挠头。
不是为了旁的苦恼,就是这不说话,我们怎么了解情况啊。
好像只能等到天亮,去其他人家问问了。
大辉说:“行,我们说几句话就去睡,您也去睡吧!”
他把老头打发走了。
林星河抱怨说:“你这,怎么联系的人啊?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辉说:“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说要死人了,和我联系的不是他吗?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