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贴着一个人的脖颈擦过,扎在后面的靶心上。
她那时才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温和,只是因为她曾经是他的资助人,才对她百般纵容。
这份特殊只是对她限定。
“但他不值得你这样做。”宋幼意轻声解释,“我怕会伤到你。”
贺憬弯唇笑了:“为什么?”
为什么?
宋幼意想了一下,极其认真:“我不在乎他会怎么样,但我担心你。”
贺憬垂眼看她,终于露出一点确切的笑意。
他带着点轻哄的意味:“那下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意意,稍微依靠一下我,这句话永远有效。”
宋幼意站定,直视着贺憬,心跳声似乎把她湮没。
说好了不再靠近,不要再沉沦。
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贺憬。
她心目中最好的贺憬。
过了很久,宋幼意才出声。
“好。”
“我不信。”贺憬伸出手,唇角还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拉钩。”
宋幼意笑了,忍不住吐槽:“贺憬,你好幼稚。”
但她还是照做,伸出小拇指,和贺憬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