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吃街,三人站在路边,寸头男生半倚在栏杆边上,淡漠地抬了下眼皮,“我们无处可去了。”
祁执顿了顿,这人到底是怎么把无家可归说得像大别野太多不知道住哪个的?
没钱且装逼。
这是祁执对和他爹同名同姓的这小子的第一印象。
“我不是借给你们钱了么,住酒店啊,你们都不回家的么?”
还有谁能比他父母还忙,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出差。
“我俩父母出国了,房子也到期了,住酒店要身份证,我们的身份证都被父母带走了,现在没地方住了。”
姜桃编了一个祁执有可能接受的理由,佯装正经地一字一句说道。
祁执扯了下嘴角,“我身份证也没带着,这我就没办法了……”
“你有。”姜桃弯了弯唇,“咱俩的班主任都是崔丽老师,她说你是一个人租房住的,像你这么有钱的大少爷,肯定特别注重睡眠质量,应该不会让邻居打扰到你的休息吧。”
祁执:“?”
姜桃和祁麟对视了一眼,后者扬了下眉,祁执高二租房在外面住姜桃是不知道的,但祁麟知道,他的租房手续都是傅秘书帮他办的。
傅秘书和祁麟报告少爷在外面租房子祁麟是没太在意的,他一租租一层楼,说怕邻居太吵他住着心烦,祁麟也随便他了。
现在刚好,养儿防老。
他们租不起房子,还有儿子在。
“我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住。”
祁执在家里也是一个人一层楼,完全的个人独立空间,他打小任性惯了,反正有钱,多买几间房,这个住腻了换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