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吧?
和他玩这套?
不过话说回来,季杨想起一件事,刚刚在泳池边上就想问来着,一直没有机会,“执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钟宴那逼会游泳?”
祁执扬了下眉,不置可否。
“那你怎么还费这么大力气弄那一出,我们直接换个方案不就好了么?”
“局中局不是更有意思一点?”祁执舔了舔唇角,继续出声说道:“你没发现么,他在给那个女生游泳圈的时候,动作很利索。”
“一个真的不会游泳的人,在自己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会那么轻易地把保证自己安全的东西送给别人么。”
季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问道:“你在他没上来之前就发现这是个套了啊?”
“他不是想演么,那就看看。”
少年语气平静,像是看了一场剧情一般的电影,没有失落也没有惊喜。
除去这些,祁执带着季杨来泳池的时候抱着能见到钟宴的可能性的希望其实不大,一个人再笨,也不可能学了这么久游泳还是像新手一样。
再加上钟宴的表现,不难猜到,他身边已经有人告诉了钟宴,他们在了解与钟宴有关的事情。
“我操。”季杨看祁执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敬畏,“做生意的人真可怕,看的这么仔细就算了,算的也这么精明。”
“祁叔教你的啊?”
祁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