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么。
祁执感觉挺有意思的。
反差萌……
如果说,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
钟宴之所以会为难自己,无非是笃定自己需要那枚古钱币,可要是自己不需要了呢,或者让钟宴以为他看上了其它的东西,弄到古钱币会不会轻松一点。
就像是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要拆一扇窗子别人不会同意,可如果要拆墙,别人就会退而求其次,答应拆窗子。
祁执走出甜品店,打通了季杨的电话号,“和钟宴说,我不要古钱币了,我要他家的一只官窑花瓶。”
“啊?”季杨还没回过神来,“又不要古钱币了?”
“可那花瓶,祁老爷子家里还缺么,花都插不下了吧。”
祁执用五分钟时间和季杨讲了自己的考虑,季杨“啊”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没听懂”,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要古钱币了是吧?”
祁执:“……”
妈的,对傻逼弹琴。
“要古钱币……但是……”
“但是啥?也要花瓶?”
但是假装不要!
祁执想了两秒钟,最后决定放弃和季杨讲道理,反正也讲不通,他扯了下嘴角,“对,不要古钱币了,你就这么和钟宴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