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辛透过窗子远远看到这一幕,忽然笑起来。

也是,要喜欢的人来做什么呢?

以后成为他的父亲吗?

只是,心底总是不甘,如果能给他一个机会……那就太好了。

不同于黎启的喜悦,江太傅是忧心忡忡回到府里的。

江墨给她送了晚膳来,陪她用完膳后似乎是不经意的提起:“祖母,不是说清城府一带最近会地动吗?现在有没有消息传来?”

江太傅饮了一口清茶,她并没有多想,平时孩子也会关注这些事,当即说了:“不知,太女殿下带人去了那边,尚且没有其他消息传来。”

江墨心里松了口气,只是气没松完,又忍不住提起来了。

“只是当时我见朝堂上三皇女和五皇女信誓旦旦,陛下也目光忧虑,清城府怕是难逃此劫。”江太傅道。

她能隐隐察觉到,最近三皇女五皇女的视线也在清城府,便是刚刚归朝没有多久的宰相公仲,目光也是放在那边的。

江墨手里的茶杯一晃,热茶泼在了手上。

虽然他内心深处也知道,顾锦恪愿意为此跑一遭,说明清城府地动十有八九,只是内心总有侥幸,现在听祖母一说,平日里压抑的担忧就克制不住了,手上也失了分寸。

江太傅皱眉,她的心思还在女皇的问话上,没有特意观察江墨,见江墨热茶泼在了手上,不由得念叨一句:“怎么这样不小心?”

她忙喊了侍人过来,给江墨清理一下。江墨也趁机收拾了下情绪,才坐下来看向江太傅,发现她眉头紧锁,不由得担忧:“祖母为何事烦忧。”

江太傅看他一眼:“你的亲事。”

孩子也长大了,既然他问了,江太傅也不吝啬讲讲。

“女皇今日单独召见我说了会话,言里言外是三皇女,男子嫁人是人生的头等大事,我也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