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

今年几个皇女入朝她也看的清楚,便也不想自己宠爱的孙子以后陷入倾轧。

她摸了摸江墨的头:“你的母亲父亲在才华,为官上都稍显平庸,我也年纪大了。以后我若走了,你若嫁入皇室,我便没办法庇佑你了,这些年遗留的人脉影响和声名,恐怕还会成为野心家掣肘你的把柄。”

她若死了,门生和朋友们自会照拂她宠爱的孩子,但这是福也是祸,落在手握大权的野心家手里,肯定会将江墨利用的彻彻底底。

她叹息一声,江墨蠕动的唇瓣就不得不停住了。

他自然知道祖母的顾虑和为他操的心。只是,他难道要放弃顾锦恪吗?

光是想一想这个假设,江墨就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镌刻在心底的人,陪他走过那么多岁月,又怎么可能放得下?

他仰头看向江太傅,目光坚定下来:“祖母!”

“嗯?”江太傅看他。

……

京城的风雨过去,迎来了太阳,只是太阳高悬了几天,深秋里,竟然也没有积蓄出什么暖意。

女皇高坐凤椅,看着手里刚收到的八百里加急递到京都的折子,耳朵听着下面一身狼狈的驿差说话。

只是随着他说话,正在早朝的大人们也不由得凝了心神,皱起眉头。

小将的声音又干又哑:“五日前,清城府一带暴雨侵袭,随后地动,袤延千里。地生裂缝,城垣庙宇、官衙民庐,倾颓推圯,民众多有死伤。”

女皇拿在手里的折子颤了颤。

三皇女当即站出来,面色忧虑:“母皇,地动已有五日了,尚且不知今日清城府是何模样,要加紧调拨银钱与粮食赈灾。”

五皇女也站出来:“母皇,清城府受此灾害,女儿心甚痛,愿前去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