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如晶莹剔透的米粒一般,逐渐泛上了夺目的绯红,因上衣被脱下而露出的白皙锁骨,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嫣红。
优美的身躯衬着那隐忍端正的神情,足以令人涌起一种想要将人按住尽情蹂躏的恶劣冲动。
艾尔维斯想了想,瞳眸微微暗了些许,跃跃欲试地舔了舔略微干燥的下唇,没有解越洛的长裤。
他看着面前沉默宛如受辱一般满身羞耻的青年,胸膛已经赤裸,露出堪称完美的线条与肌肤,气度端直,连屈颈的弧度曲线都无可挑剔。
柔韧的腰腹往下,则仍旧穿着和联邦军装风格如出一辙的笔直长裤。
格外漂亮。
那样不甘愿但又无法改变事实、只能隐忍不发的神情,更是令人难以自持。
艾尔维斯暗自忍了又忍,才勉强按下现在将对方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瞥了一眼身侧的伊昂,对方虽面上不显丝毫,但显然也快忍耐到了自制力的边缘。
看来他们在某些时候还真是半斤八两。
艾尔维斯这才扯了扯唇,拉开越洛身侧的帘子,准备打开花洒。
越洛听到帘子滑动的「咝啦」一声才如梦初醒,无比羞窘地咬牙道:“我自己来。”
艾尔维斯看起来没有异议,只是从容微笑道:“我们也要洗。”
越洛噎了噎,还没来得及说别的房间浴室不是多着吗,便看见伊昂蓦然上前,走到了他身边,拨开了花洒的开关。
温热水流霎时涌下。
伊昂轻柔地捂住了越洛的眼睛,避免被淋到。
可越洛的发梢、后颈与整个背部,还有长裤都迅速地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