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有些奇怪,还是回答:“中考后的那个暑假见面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很熟悉,仿佛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似的。”

“在你的印象中,他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姜袖试图找出和自己记忆里不相同的那个陆霁礼。

“勉强算开朗吧,有些不拘小节,有梦想有原则,我们有次一起回家,路过广场的时候,广场中央的led显示屏刚好放出山区小孩子读书艰苦的宣传片,他很是震动,但却并不悲伤,我还记得他望着天,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姜袖满脸难以置信:“程衍之你知道吗,你说的这个陆霁礼,朱梅儿子和他同伴们说的那个陆霁礼,和我认识的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程衍之惊讶地看着她,他和陆霁礼从未同班过,认识多年,一起打球,一起爬山,因为顺路也一起骑自行车回家,在他记忆里,陆霁礼哪怕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烦恼,却依然算积极向上的。

可是现在,姜袖却说,她认识的陆霁礼,不是这样的人。

她说,陆霁礼冷漠寡言,少与人交好,除了学习再无别的追求。

程衍之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从未看透过。

在姜袖衍之因为对当事人的截然不同的认知而暗自心惊的时候,十年前的苏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她敲碎床头柜上保存完好许多年的哆啦a梦存钱罐,这只只进不出的大蓝猫陪伴她抗争将压岁钱花光的欲望,十四岁的苏湖,已经在它那儿存了七八年的零花钱啦。

苏湖攥紧手中的钞票,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她不能亲自去查席筝闻知乔的计划,穷途末路之人的反咬,她害怕。

能动杀机的十四岁少年少女,是淬了毒的匕首。

“信仰是自由的,你是自由的,可我却依稀觉得难过。

我的爱情,你的骨血,羁绊不得,阻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