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也是去丹鉴门的吧?”老伯将碗碟收拾了,桌子一擦又给薄聿添了些茶水,“这些日子三跃镇是难得的热闹啊!”
薄聿看他神色,却并不都是高兴,便问,“人多些,老伯你生意不就好了些吗?怎么瞧着有些忧色呢?”
老伯叹了口气,坐到薄聿旁边,“怎么说呢,外人只见这里的好……诚然背靠这些仙门我们这些老百姓也是受了不少好处,只是随之而来的灾祸也不少。”
“怎么说?”薄聿更是好奇,按理说这三跃镇凭借在陵阳的方位条件,似乎比别处要更热闹些,而且灵气充裕,就是凡人待久了也是利多于弊。
“就不说这些年百御门和神意门的那些修士总是打着各种旗号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收钱税,就是前几日,那余清弘之流的总是与丹鉴门的弟子起冲突,或是故意挑衅其他宗门的修士,屡屡将这里闹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我们这些无辜遭殃的小老百姓跟着受损失,而且……他们还要我们将收到的灵石之类的都尽数缴上去,说是要开陵阳墟境,”
修士们出门历练带银钱的不多,大多时候是用灵石付钱的,若是按照老伯的说法,那么百御门他们这些宗门就着实有些过分了。
“这些人是吃准了你们无处申诉,这才如此嚣张……”薄聿面色不大好看,刚一抬头就见旁边摊子上有人起了冲突,仔细一听,是那百御门的人故意说摊主的面食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硬生生逼得摊主给他们赔了不少灵石。
薄聿哪里忍得了,就要起身过去,却被老伯一把按住,“仙长还是算了罢,你孤身一人,又在人家的地界,若真起了冲突,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况且就先熬过这段时日罢,待那陵阳墟境一开,到时候这些人哪里还有工夫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那秘境里的宝贝就够他们分得了!”
老伯说得随意,薄聿却是一怔,他看向离开的百御门弟子,“陵阳墟境里边情势难断,十年前丹鉴门宗主落得个身死的下场,他们就这样相信里边珍宝无数?而且都能全身而退?”
薄聿自说自话,那老伯却是都听见了,他拍拍薄聿的胳膊,“仙长还是小心开口,这十年前丹鉴门出事的事情已然成了三个宗门都讳莫如深的事情,旁人是万万不能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