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玉佩忽然绿光大盛,直接朝薄聿飞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薄聿下意识就跑,奈何这屋子着实不宽敞,几下他就无处可躲,左边是博古架,右边是桌案,他心思电转,忽然一手撑住桌案跳过去。
但是……好死不死一头扎进扶霁怀里。
郜宿捂脸:小师弟太蠢了!
扶霁倒是也没有倒,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但是薄聿就有些惨了,他几乎五体投地,而那玉佩又直奔他脑袋,重重砸下来。
“哎呦!”薄聿一时不知该捂脑袋还是捂双膝。
额头有些凉,有什么慢慢流下来,薄聿抹了一把,手指上是鲜红的血,不等他反应,那玉佩再度浮起,只是上边沾着几滴血,瞧着有些诡异。
薄聿心一凉,“师兄这……”
玉佩直入眉心。
薄聿只觉一股剧痛侵袭,全身开始细细密密地针扎一般疼起来,他攥紧拳头,骤白的面上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唔……”薄聿终于忍不住,他腹腔窜起的那一股热火开始裹挟着理智一点一点往周身蔓延,郜宿声音时大时小,耳畔嗡嗡声越发明显,到最后直接波及到眼眶,酸涩又疼痛。
“师尊,我疼……”薄聿伏在地上,蜷缩起来,肩膀忍不住地颤抖。
“师尊。”郜宿的声音响起,扶霁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指尖已经触到薄聿的肩膀,灵力催发,将将要送出去。
“认主要让他自己熬过去。”郜宿也不忍心薄聿受这样的罪,但是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