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程岳眨眼间就换了一副面孔,他嘴唇带笑,“薄兄可不要藏着掖着啊,有话就直说呗,这世事难料,也叫我心里有个准备,能躲避过去的灾祸,何必要经受一遭,你说呢?”
“我也想据实以告,只是程兄不信任我……”薄聿故意拿乔,“这石屋不是人待的地方,时间久了不得憋出病来,更何况我失踪了,我大师兄担心极了,万一气愤之余做出什么不大合适的事情就不好了。”
“毕竟,温逍将丹鉴门发扬光大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
程岳沉默了一瞬。
到了这一步,二人各自心中藏着事,薄聿反倒不急了,直接靠着软塌,一副我好话说尽,就看你识不识相的意思。
果然没有多久,程岳开口了,“我的确是知道一个出去的法子,只是大概你我二人加起来也无用,因为要想让温逍全然不知晓就势必要耗费不少的灵力。”
“要多少?”薄聿看他,“元婴级别的够吗?”
程岳:“……够。”不仅够,还能剩点。
薄聿随之拿出栀果,这玩意儿他那会儿省着用,这会儿瞧着情况大概是要在今日给败个一干二净。
还有……被迫认主的那玩意儿。
想起之前眉心的剧痛,他就不禁牙疼,同时也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