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扶霁替薄聿挡了下头顶横生的枝杈。
“别动。”
扶霁扣住薄聿的手腕,他们身前不足三尺处是一块辨不清情况的泥沼。
“……”
薄聿心不在焉的,扶霁屡屡看他,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若是觉得不适,我二人便分开行事。”
扶霁面上神色难言,薄聿一时没反应过来, 扶霁却只当是默认, 心尖艰涩, 但还是维持面上沉静, “你走这边, 若寻到温宗主传讯即可。”
说完也不再看薄聿, 径直往那路途难辨的方向去, 但是下一刻他衣袖一紧。
扶霁回头, 薄聿扯住他的衣袖。
“师尊。”
薄聿嗫嚅了声,最后自暴自弃道, “毋管温逍是我是不是有旧识,我都不可能为其背弃你……和宗门。”
说完他也不知道为何偏偏不敢往扶霁面上看, 继续补充, “此次来陵阳墟境, 不为别人, 只为师尊。”
“什么?”扶霁好似分外诧异。
薄聿狠了狠心道,“是二师兄,”他微微偏头,将尴尬之色隐着,“二师兄说丹鉴门应该有至宝,或在其宗门内部,也可能在陵阳墟境……师兄告诉我,十年前我化形后极不稳定,而且灵气四窜,几次伤及宗门弟子,是师尊你将一切遮掩下来,而且还助我稳住人形。”
“……就连你闭关,也与我有关。”
薄聿一口气说完这些,面上一时愧然。
扶霁却没说话。
薄聿不敢看他,心中无数的疑惑解了一半后更加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