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要这女尊古人知晓,还要玩得更大点,连直播操作面板都打开了,叫现代的吃瓜群众也来见识见识,夏家人对待亲女儿的手段是多么肮脏。
刚开始,夏司容只是说入摊文书在期效内却被作废的事情需向官大人讨要交代。
然而,街道局大门紧闭,里边儿的人只当听不见门前热闹,未曾见着官差出来同她相见。
不过,随着夏司容嘴里蹦出来的内容越来越劲爆,已经牵连到户部那位侍郎大人,门旁站岗的官差听着,开始觉得不对劲。
而府门外那名女子又是一副不见着官大人誓不罢休的架势,便小跑着前往街长大人的书房报备。
在夏司容讲述到前几日惨遭李侍郎家的嫡女当街鞭打时,街长大人终于匆匆赶来,她当即打断夏司容的话头,和蔼道:“这位街坊贵姓,鸣鼓可是有何委屈诉说,方才本官忙于案件,官差未能及时告知,实在惭愧。”
她说着,擦了擦额角细汗,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道:“日头这般大,这位街坊,不若先与本官进府内泡杯茶喝着,你再与本官细说。”
“免贵姓夏,”说着,夏司容神情为难,转头面向众街坊,苦恼道:“可小女无故被瑞丰街剔除出摊名单,定然是不祥征兆,这要是踏入大人府内,小女怕是会影响大人府上这块宝地风水。”
“不能,这不能,”摆摆手,街长大人端正面孔,义正言辞朝众人保证道:“这街道局开府以来,便是为咱街坊们办事的,哪个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本官,本官义不容辞。”
“那么,关于小女入摊文书忽然作废一事,街长大人是如何看待?”她刚说完,站在她旁边的夏司容便悠悠开口,接了这么一句。
街长大人抚了抚衣袖,看了夏司容一眼,古怪道:“夏小姐,关于你入摊文书作废这事,你确实是错怪本官了。”
夏司容适时露出个惊讶的表情,有些疑惑地说:“小女前两日刚刚办妥文书,这摊子也才开了一日就却告知作废了,如若真不是大人叫手下官差撤销文书,小女实在想不通,还请大人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