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容嘴角持续挑起,又凑过去了一点。
“你就那么有把握,吃定我不会撂担子不干了?”夏司容手搭在徐冬身侧的书案上,懒懒道,“我那么着急跟你成亲,你就不怕像外头说的那样,说我是攀着徐家富贵来的啊?如果我将府里的人收买或者全部换掉,那府里还不就我说了算?到时候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欺负你都没人管你,你知道吗?”
徐冬眼神怯怯:“我知……知道……但是我不怕。”
第57章
竖日, 夏司容和徐冬还没踏出主院,大清早的,就远远看见徐闻那院陆续有搬运东西的人影在晃动。
当他俩用完早膳准备出府谈生意,路过时一瞧, 徐闻院里已经空了, 只留下一些丢弃的寝具之类的散乱倒在地上, 而徐闻, 早已不见了踪影。
街边拐角马车疾驰而去, 夏司容听到身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声,夏司容看过去, 伸手握住徐冬蜷在衣袖里的手拍了拍。
徐冬抬头望过来, 脸上阴霾尽扫, 抿着笑朝夏司容弯了弯眼,于是夏司容也笑了。
后来, 夏司容懒散躺在徐冬身边的藤椅上,她一边嗑瓜子, 一边听管家说闲话, 管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总之眼神很复杂, 说徐闻处境不太好。
按理说,徐冬当时划分产业时,给徐闻的分例比当朝人家该分给庶子的多得多了, 足够徐闻后半辈子吃穿无忧。
可徐闻自小娇养,享受荣华富贵惯了,又怎么甘心只拿到那几个庄子铺面, 被黄家一忽悠, 就出手将分到的祖产投了出去, 后来不但连黄家允诺他的那大笔银钱没见着影儿,还竹篮打水一场空,叫黄家坑走了分到的那几个庄子铺面。
黄家欺他一个弱质小男儿,蛮横将已然意识到自己被坑、着急想来拿回资产的徐闻从府里赶了出去。
徐闻气不过,去找夏语琴给他做主,夏语琴敷衍他,说自己在准备科举考试,等考完放榜,就同他一起上门找黄家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