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因嫉妒和冲动而针对江雪安,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最后一位“嫌疑人”的身份,却只在私下流传,没人敢将他放在明面上。
“你们说,江总是不是也有可能?”
“江总?为什么?”
“你们别忘了,他又不是江董唯一的继承人,即便现在是公司的执行总裁,但谁知道这位子能坐多久?江乔肯定是没那个实力跟他竞争的,可江雪安不一样啊!况且,江雪安上回不是隐约透露她也分得了股份吗?那是不是说明江董其实也是看好她的,甚至支持她跟亲哥对线?”
“卧槽!如果是这样,那江总还真有可能提前除掉竞争对手!”
“妙哇,有嫌疑更大的余海王和江乔俩人做挡箭牌,即使他被怀疑,也只会在第三顺位……”
“嘶,这水太深了,咱们还是在岸边吃吃瓜得了,省得引火烧身。”
“你说得对。”
几天后,公司里和网络上的讨论声都消停了不少。
由于始终没能找出那位匿名举报者的身份,此事最后沦为了又一桩罗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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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
江雪安正在厨房煮速冻饺子,时庄忽然打来夺命连环call。
“江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提前跟我说?”电话那头的声音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