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的名字叫得寸进尺。
心底这般腹诽,谢琢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以往他回来时,简行之都会等着他,怎么今日先睡了?
谢琢眸色一闪,有一丝恶劣闪过。
往日这家伙警惕又一本正经,害得他好些想法都没有视线。
今日好不容易等到他睡了,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谢琢搓了搓手,蹑手蹑脚的朝着床边摸去。
小世界中他修为不剩半点,无法夜视,自然也无法发现在他打开门的瞬间,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便霎时间睁开了眼。
那一瞬,简行之眼中杀意弥漫,却在察觉到来人气息之后缓缓消散。
他定定的看着那蠢东西蹑手蹑脚,自以为隐蔽的朝着床头摸来。
在他手碰到自己发丝的瞬间,简行之抓住了他的手腕,淡淡开口:“干什么?”
霎时间,谢琢心底一哆嗦,险些吓得跳起来。
怀着不可名状的心虚,他猛地甩开简行之的手,大声指责:“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
醒了不掌灯,是要吓死他吗?
简行之黑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淡淡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小侯爷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什么亏心事!”谢琢理直气壮的掐腰道:“少爷我不过是不想扰了你睡觉罢了,你这人怎么不知感恩反倒是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