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便一路坎坷,在把他爹从王座上掀下去,彻底掌握了谢家之后才稍稍有些舒缓。
从小没人疼,十几岁就被赶出家门的孩子,也不怪他成了这个性格。
谢琢不知周培正竟暗自心疼起来他,他到医院抽了个血之后就留在了病房。
无他,这一晚上给他折腾感冒了。
发烧,三十九度。
裹着小被子,谢琢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我真倒霉。”
刚来这世界就这样,可怜。
器灵:“……”
它安静了许久,才开口:“你要是不惹他呢?”
不惹他,能被按在水里洗澡?
“可我忍不住啊!”许是因着原主情绪残留带来的执念,谢琢想到时延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就觉得心痒痒。
“你不知道,他肌肉其实不错的。”
器灵:“没救了,等死吧。”
谢琢有一搭没一搭和器灵聊天,直到陷入梦乡。
第二天他一醒来,就见到了守在床头的助理。
按了按眉心,将他手中带来的大叠文件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