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监狱?”这是他最为无奈的时候,才会对谢琢说出的话。
这句话他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这家伙还在他的卧室中安然的住着。
当醒来发现他在亲自己的时候,秦鼎心中有诧异有无奈,却唯独没有恶心和愤怒。
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来共度余生,为什么不能是这个家伙呢?
他虽然有这样多那样多的不好,但秦鼎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一见到这个人他自心中便忍不住升起愉悦。
当然,这个人也有很快就将他这种愉悦变为恼怒的本事。
谢琢背对着他,唇角高高扬起:“是吗?”
他微微压了压唇,回过头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是元帅先生,这又关我什么事情呢?”
“你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我是啊!”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你懂得的样子道:“要知道,我可是无恶不作的星盗,也许我早就已经……”
“谢琢。”秦鼎突然开口叫住了谢琢,带着警告。
他很少叫谢琢的名字,当冰冷透着机质的声音叫着谢琢的那一个,谢琢竟有种脊背微微颤栗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让他有些莫名。
“怎么?”
“我不喜欢这些,你不要说。”他深深的看着谢琢,开口:“你知道吗?”
谢琢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却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