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左离开殿内,忍不住咂舌:“这谢先生,吵架未免也太不顾身份了。”
堂堂男子,怎么学人挠人呢?
高右:“……”
他不敢说话,只闷闷的守着殿门,尽量不让旁人去打扰两个人的相处。
殿内,谢琢一边由聂擎服侍着用膳,一边道:“高后呢?”
那个被聂擎派去的可怜家伙现在在哪呢?
聂擎摸了摸鼻尖,讪讪道:“在禁军中待着呢。”
“易容。”
谢琢:“嗤。”
堂堂近身侍卫,竟因着主子的任性,连自己的脸都不能露出来,可真是……
聂擎后知后觉的觉出几分羞耻来,不由得求饶似的亲着谢琢的脸颊:“好阿琢,咱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不好。”谢琢懒洋洋的用了一口汤,皮笑肉不笑:“我不光要说,还要说上一辈子。”
等这家伙不老实的时候,就拿这话敲打他。
一次昏头,社死一生。
他要让聂擎记住这惨痛的教训!
谢琢心中磨刀霍霍之际,却发现聂擎脸上竟露出一丝傻兮兮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