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山掌门:“……”
他可以加糖,蜂蜜也行,只求谢琢别这么慢慢悠悠的。
“你!”他气得跺了跺脚,然后在谢琢闲适的表情下转身就走:“我不管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个屁!
折腾吧,折腾去吧!
只要不死人都算是胜利!
送走了稷山掌门,谢琢若有所思的道:“杜观景出事了?”
不然,稷山师兄也不可能如此的焦急。
在器灵以为谢琢在担心杜观景的时候,谢琢呲牙一笑:“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在秘境那次,他都被搞得险些神志不清,是时候也让杜观景受些折磨了。
但是吧,人受折磨的时候没在自己面前,谢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爽感都没有那么强了。
“你可以将他叫到身边,”此刻,沉默寡言的器灵开始给谢琢出主意:“将他放在身边折磨,看他求而不得的模样,你会开心吗?”
谢琢:“……”
他想想杜观景瞧着自己,却看不见摸不着的场景,有些无耻的承认自己爽到了。
“小器灵,”谢琢不由得幽幽叹息:“你可是真的我的好帮手啊。”
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戳到他的痒处,知道他最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