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哭了。
好不容易求来两分清明的眼睛在这一刻蓄满泪珠,他望着半空因着混沌之气而准备化形的器灵,泪如雨下。
这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啊!
他终于不用再……
谢琢脸色变化,过河拆桥的狠狠一脚,将这些年折磨他的混账给踹到了地上。
“阿琢。”那人灵活的在半空拧腰,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可那张脸上,却满是委屈:“我刚刚掏空自己救了阿琢,阿琢就要这般对我,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谢琢冷笑连连的看着他,若是他不心寒,自己就要体寒了。
那种寒到直接能入土为安的那种。
“滚蛋!”谢琢摩挲着从储物戒中拿出自己的衣衫裹在身上,时隔几年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衣服。
玄霄眼睁睁的看着美景从自己眼前消失,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丝遗憾来。
“阿琢急什么?”他轻叹一声:“你又有哪里,是我没有看到过的那?”
如此害羞,岂不是多此一举?
谢琢懒得理这用言语调戏自己的狗东西,将眸光投向了上方的三生镜。
早在两个人荒唐的时候,谢琢便有先见之明的将三生镜的器灵给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