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交粮交税,特别的顺利。

他们也就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把粮食交粮之后,都结伴走回来了。

回来了之后,顾言璋就赶紧的把家里的高粱杆子,天天暴晒。

晒好了之后,就带着全家人一起,开始进行加工和编制。

把那十亩地的高粱杆子,都编成了那种跟床套那般之后,顾言璋就带着老爹,还有大柱二柱几个,天天爬到屋顶,开始一点一点的把旧的都换成新的。

这屋顶上的高粱杆子,被铺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在压实了的情况下,足足有了将近一米那么厚了之后,顾言璋这才把旧的高粱杆子烤干,然后重新进行打混,编织。

有的用来做扫把。

有的还是编织成了床。

还有的,同样被制成了压的特别紧密的高粱杆子堆。

别看这些东西好像不中用,看上去不值几个钱。但是,这些东西放到冬天,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等到顾言璋他们把旧屋的屋顶,全都换成新的高粱杆子之后,陈萱萱就拿出整整的七两银子,跟顾言璋说了,“当家的,你这几天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既然咱们现在修不起青砖大瓦房,那咱们就将就下,再修几间土屋吧?”

“大柱二柱现在的年纪大了。要真的娶媳妇儿的话,还是需要这新房的。”

“咱们现在得趁着大家伙们还没忙起来的时候,把这房子给修了。要不然,明年给孩儿们找媳妇儿,那就是迟了。这时间都是拖不得的。拖了一年又一年,咱们家年年就这两间土屋,别村的人谁又瞧得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