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血液从这位母亲的额头溅出血花,她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双眼在没合上。
谢却白侧头,一个穿着军装,已经杀红了眼的军人举着枪,瞄准了谢却白的头。
那种眼神,不想军人,反而像嗜血的亡命之徒。
看到谢却白的脸,军人突然笑了起来,也不急的射击,似乎期待极了谢却白那张漂亮的脸上绽开血花。
谢却白举起沾满血液双手,缓缓站起来。
她和这个军人之间隔着一排座位。
看到谢却白害怕一般缓缓站起来,军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狂笑起来,就是现在——
谢却白突然靠近,军人措手不及开始射击,距离枪口很近,谢却白甚至能猜到子弹的轨迹,躲过子弹,不在给他射出第二枪的机会,靠近后果然从军人的后腰处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狠狠扎在军人的手臂上,军人吃痛松开,手持枪易到谢却白手中,在军人叫出声时,谢却白冷眼把枪塞进他的嘴里,面无表情的开枪。
又解决了注意到这边的两个军人,谢却白把那个母亲说的设备从座位上拿起来,很像谢却白熟悉的跟拍摄影机,后面有一个类似别针的回旋夹。
谢却白把它别在衣服上,然后把刚刚击杀的两个军人的手持枪带走潜在暗处,瞄准火力大的,专门朝着普通人开枪的军人击杀。
明明在众军人身后射击却被精准爆头,原本聚在一起的军人们乱了阵脚,“有人?!!”
操纵着多多少少带着战损机甲的人也懵了,谁在帮他们?
“代中将,出了问题,反叛军那边有人带着枪混进了会场!不知道几个人,但枪法太准,死的人都是被一枪了结的。”
原本定的计划就是瓮中捉鳖,他们不出机甲,单靠火力把反叛军打出机甲,到时候直接团灭。
而且进入的时候会进行枪械检查,反叛军只能从他们可以留的缺口出进入,但没想到反叛军居然大胆到拿着枪进入会场还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