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声声和何智的想法却不一样。
她走过去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发现确实一个字都没有。
不光没有字,纸上还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点,用肉眼在当前光线很难察觉,唐声声用手摸了一下才感觉到。
“这是盲文。”
与她内心想法不谋而合的是贺知禹只看了一眼便给出来的答案。
少年立于一旁,冷静而准确地给出推断:“曾祖母瞎了,所以这个房间没有镜子,因为已经不需要了,生活用品摆得很近也只是为了方便。”
“卧槽禹哥,盲文你都知道!”
何智立刻凑过来,也跟着用手摸了摸。
“还真是哎,感觉这些点点都是有规律的,那这封信里指不定有点什么。”
李小曼和唐声声对了个眼神,确认对方对这方面都并无了解。
贺知禹朝她们伸出手:“我来看看。”
对于盲文,唐声声的了解也仅止于在摸到信纸的时候,联想到‘这可能是盲文’而已。
再多一步,比如这个东西要怎么阅读,就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了。
女孩子乖巧地交让出手上的信,贺知禹接过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用手阅读起来。
李小曼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背上那个双肩包,有些疑惑地看着唐声声:“声啊,那个包不是你的吗,是贺知禹的吗?”
她明明记得今早在学校门口集合的时候,看见这个又大又黑的双肩包是在唐声声肩膀上来着。
当时她还想着,就这俩小肩膀头子背着这样一个大包,好像被龟壳压得翻不了身的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