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为什么会去那里,这么多年过去,总算是找到一点线索了,之前那块灵石给得真值。
日落十分,崔椋紧急地通知了崔子息,让他带封遂下山。
在那之前,她风风火火地把自己珍贵的弟子服换了下来,顺便还一把捞起了正在睡觉的狗子。
崔子息站在山门前裹紧了衣服,瞟了一眼崔椋脚边的黄狗:“姐,你把狗子带出来干嘛?”
“没礼貌,这是我的师尊。”崔椋怜爱地摸了摸龇牙咧嘴的狗头,又瞪了崔子息一眼。
崔子息张了张嘴,一时竟哑口无言。
我可怜的姐姐,你已病入膏肓。
封遂抱着剑隐于阴影处,看着正在打闹的姐弟俩默不作声,像是有什么心事。
自从崔椋开始疯狂修炼以来,她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封遂了。
他们三个之前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无论是吃饭还是下山几乎都是统一行动,最近虽然和崔子息的关系还是那么密切,但她与封遂却许久没有说话了。
赤金色眸子的青年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像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异乡人,怎么也无法融入他们两人一狗的吵闹。
通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崔椋好不容易才把封遂沉默寡言的性子稍稍掰过来一些,现在可好,几天没见就又回去了。
为了能让封遂也参与进来,她挠了挠头,开始没话找话:“对了,听李秋荼说崔子息为了个脸盆就跟人打起来了。封遂,你跟他住的那么近,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
封遂沉默良久,才淡淡的回道:“……听说过。”
“这事儿李堂主都知道了?”一旁的崔子息瞪大了眼睛,瞟了一眼封遂:“姐,我之前就让你给封大哥……”
“桑檀来了。”封遂突然出声打断了崔子息的话:“时间紧迫,太阳要落山了,咱们走吧。”
“……哦。”崔子息鼓了鼓脸,也不再多说。毕竟正事要紧,买盆这种大事等有时间再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