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脉?”她将断月剑抛于空中,然后御剑飞行靠近那颗珠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下一秒,一阵刺痛便从指尖袭来。
见段笙鹤似乎是被灼伤了,殷绛阙心下一片了然:“这并不是神脉。”
崔椋没有说谎,神脉果然是个谎言。
身为一个修士,段笙鹤以天地灵气修炼,而作为妖族,她更是靠着灵气开了灵智,若是真正的神脉,又怎会如此排斥她?
看着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指尖,段笙鹤有些失落,可她本就不是为神脉而来的,便又驱着断月剑飞到殷绛阙面前,出言嘲讽道:“怎么,现在你也知道神脉是假的了,这仗是不是白打了?”
殷绛阙盯了她一会,轻笑了一声:“神脉是没了,可仙山不是还在吗?”
听了这话,段笙鹤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回答她的,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看着眼前的青年,段笙鹤咬了咬牙:“你难不成想要鹿蹊山?”
“你疯了吗?仙山没了,那我可怎么办?”
之前殷绛阙一直说想要与鹿蹊山共享神脉,而段笙鹤根本就不关心神脉到底在谁的手上,于是便没多在意。
可现在这个疯子要是想直接把仙山据为己有,那她不就完了吗?
她只是想能在鹿蹊山上安安稳稳地呆着,并不打算让仙山易主。
看着段笙鹤的表情,殷绛阙摇了摇头:“你真是天真……且愚蠢。”
这场战争耗费了那么多成本,他不可能空手而归,也不可能像个傻子一样,告诉世人所谓的神脉根本就不存在,是他们搞错了。
“你后悔了?”抽出腰间的殿春剑,殷绛阙闲适地笑了笑:“后悔与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