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儿啊,爹有事要跟你说……”温必行说。
「嗯,爹,您说」温达认真的说。
“这沙发可不可以找人再做一套啊,你李叔叔十分想要,你也知道我与你李叔叔的关系,十分要好,实在推脱不掉”温必行说。
“爹,我试试看吧,这沙发也是我的朋友送我的,我觉得您更适合拥有它,所以送给您了,我明日找我碰头问问她还有吗”温达其实是想让诗云帮忙拿主意要不要满足他爹的这个要求。
“行,还有第二个事儿,你那个鱿鱼铺子今天怎么没开啊……”温必行问。
“昨天帮我那个股东去搬家了,今天才回来,人手才补齐,这几天就要正式开张了”温达说。
“嗷嗷,行,那个搭建贫民窟的事儿我这边也做的挺顺利的,我朋友跟我要的包你也及时给送过去了,你现在办事能力越来越强了”温必行开心的说。
“谢谢爹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温达谦虚的说。
“不过爹听说你与那仙乐阁的老板娘也有生意来往,一条裙子五千两,银子呢?怎么不见账本上有账啊”温必行笑着问。
“爹,不瞒您说,我这个所有铺子可以好起来,都是我这个朋友的方子和主意,斜挎包也是,包括这套沙发,这些东西都不少钱呢吧,不说别的单说方子,就是不止五千两了吧……”
“并且那裙子也是人家的主意,人家做了一天做出来的,我怎么能因为只收不送呢,而且那是人家应得的呀”温达猜到是二少爷告状了。
“那房子还不够吗?”温必行说。
“爹,那房子还真不够,您没去他家里呢,去过您就知道,我送给人家的房子,都不急人家手指头漏出来的那些”温达说。
“果真如此?”温必行不相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