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达冷静的呆在院子门口,见诗云从树林里出来,笑着迎上去,拉起诗云的手,被诗云躲开。
诗云径直进屋,提笔写了休书。
休书被诗云扔在空中,飘落在温达脚下,温达看着休书两个字,心里痛的不得了。
诗云转身上楼,把温达的东西扔到楼下,温达默默收拾东西包起来,离开平湖。
诗云看着离开的温达,开始躲在浴室里大哭,哭过以后躺在床上睡觉,原本睡不着,闭着眼睛硬睡。
可还是睡不着,从兵器库里拿出一只萧在院子里静静地吹箫。
温达躺在避风所的房子里,韩氏拿着休书一脸苦恼,她儿子被人家休了,不是休的人家。
万老太太像是糊涂了一样,也不管温达听不听,就在一旁唠叨“我年轻的时候都不敢这个耍脾气,那可是要挨打的,家里家外我都得干活,都生病了,也没人帮一把,唉那日子不好过啊,不过还好,现在都过去,开始享福了……”
“你啊,就是太宠媳妇了,那就得揍,就得打。”
温达看了看万老太太说“你这么大岁数还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你怎么不死啊,啊你怎么不死啊。”
温达越说越激动,瞪着眼睛看着万老太太说“你这么大岁数都白活,从你来我家就不停的闹事儿……”
“你儿子要被你闹死了,你看见没有,胳膊脱臼,拜你所赐……”
然后又看着韩氏说“你儿子也是拜你所赐,与妻子分离,你高兴了?你满意了”指着万中河看着韩氏说“他,就是骗子一个,骗你财骗你色,狗屁不是那么一个东西,你还当宝贝一样?怎么你缺爹啊?”
“你放着好日子不过你作什么啊,现在好了。”